淺述新四軍八旅旅長田守堯犧牲過程論文
田守堯(1915年—1943年)安徽六安人。1931年參加工農紅軍,同年加入共青團,1932年轉為中國共產黨黨員。1934年任紅25軍營長。參加長征。后任紅15軍團78師團長、師長。抗戰時任八路軍115師344旅團長、旅長。新四軍3師8旅旅長兼蘇北第二軍分區司令員。1943年3月18日在連云港以北海面戰斗中犧牲。以下是學習啦小編今天為大家精心準備的:淺述新四軍八旅旅長田守堯犧牲過程相關論文。內容僅供參考,歡迎閱讀!
淺述新四軍八旅旅長田守堯犧牲過程全文如下:
1943 年,當世界反法西斯戰爭逐步由戰略防御轉入戰略進攻之時,中華民族的抗日戰爭在經歷了兩年多的嚴重困難之后,形勢開始日益好轉。
這年春,中共中央決定調新四軍第三師部分領導干部到延安中央黨校學習,以利統一思想,迎接即將到來的戰略反攻。
2 月 14 日,三師 51 名干部陸續到達阜寧師部集中。師長黃克誠指定由師參謀長彭雄、八旅旅長田守堯分別擔任干部隊伍正、副隊長,八旅政治部主任張赤民為臨時黨支部書記。
2 月 17 日,侵華日軍華中、華北派遣軍出動日軍第十七、三十五師團及第十五師團之獨立第十二混成旅團及李實甫、徐繼泰、胡冠軍、潘干臣、朱寶元等部偽軍共 2.4 萬人,開始對我阜寧抗日民主根據地實施“拉網式掃蕩”,形勢異常嚴峻。
由于阜寧軍區的中、高層軍事領導臨戰前突然脫離一線指揮崗位參加理論學習,50 余人的各級領導干部男男女女,隊伍龐大太過招搖,且手持短槍而實際戰斗力羸弱卻要千里穿插重圍;延安方面采用明碼電報方式發出學習通知,在新四軍領導機構接到電報的同時,日偽、重慶方面也截獲了這份頂級絕密的重要情報,遠征隊伍的境遇十分危險。
接到通知后,三師黨委再三分析研究,要求彭、田二人率隊由灌南、漣水之間渡鹽河,過淮河,跨隴海鐵路,越冀東、平西,由晉西北方向輾轉入陜;出發時間必須在日偽的“合圍”態勢形成之前。
根據師黨委的指示,干部隊很快就動身北上。盡管行動迅速,但到達鹽河南岸時,對岸已是碉堡密布,炮樓林立。經向當地群眾打探,船只已經全部被鬼子拖入北岸。
鑒于敵情變化,彭、田二人當機立斷,變更原定方案,不渡鹽河穿越南岸敵我拉鋸區,改走海路,繞過連云港海上封鎖線后由蘇北贛榆縣以北蘇、魯交界處我方控制區的柘汪口登岸,穿山東解放區后由陸路赴陜。
3 月 16 日,隊伍終于穿過封鎖線,順利到達阜東縣海邊的一個小村子六合莊,并幸運地找到一艘 400 噸位的八艙大帆船。
60 多歲的船老大王老漢,經常駕船往返于蘇北和山東之間,熟悉沿途敵人的活動規律和氣象、地理情況。他估計,如果不出意外,最遲在第二天中午 11 點前就可以到達柘汪口。帆船很快駛入水天一色的茫茫黃海。許多干部暈船反應十分強烈,只得躺在艙內。田守堯不時嘔吐卻仍不斷打聽著行船情況。天剛擦黑時,突然風靜浪息,船停止不前。大家焦急萬分卻又無可奈何,眼巴巴地盼了一整夜。
17 日凌晨,王老漢突然發現,在耽擱了近 10 個小時之后,眼前隱約可見的海岸竟是鬼子據點---嵐山頭。不一會兒,就見一艘插著膏藥旗的日軍巡邏艇向木船疾馳而來。
田守堯猛地爬起身來,對師參謀長彭雄說道:“立即準備戰斗,我是軍事主官,由我負責甲板上的戰斗指揮。”
汽艇駛近了,只見艇首、艇尾上擁擠著10 多名全副武裝的日軍,嘰里咕嚕地吆喝著。
兩船靠近后,兩個鬼子提著三八大蓋神氣活現地跳上木船。
新四軍某團政治處主任程世清趁著鬼子立足未穩,疾步沖上前去狠命將其推下大海。
接著,掏出藏在袖子里的手榴彈猛然甩向敵艇,炸得鬼子血肉橫飛。
敵艇急速掉頭逃竄,在手榴彈和短槍有效殺傷范圍之外大約三四百米處停了下來。
艇上的機槍子彈隨即“噠噠噠”地朝著木船橫掃過來。木船上頓時彈孔密布,木屑橫飛。
海水不斷由彈洞中灌入船艙。甲板上的幾名干部隊員憑借幾只自衛短槍還擊,但因火力薄弱射程僅僅數十米,根本無法與鬼子的輕重武器相抗衡。不多一會兒,就不斷有人犧牲,其余同志被迫退進船艙,艙里也有人倒在血泊中。
一個日軍翻譯通過喇叭喊話,要船上的新四軍放下武器。隊員們異口同聲高呼:“寧死不降!”鬼子的密集彈雨再次猛烈潑灑過來,船上的傷亡不斷增加。彭雄當即犧牲。
田守堯的妻子陳洛漣也身負重傷。
相持到午后三四點鐘時,木船已失去抵抗能力。但日軍巡邏艇畏懼新四軍將士近距離的拼死抵抗,也不敢過于靠近,見天色漸晚,載著同伙那幾具殘缺的尸體悻悻掉頭返回嵐山頭據點。見敵艇駛離遠去,木船又緩緩地向北移動。不料,當船行至距柘汪不過二三十公里的海面時,身后突然“突突突”地追來 3 艘日軍派來追趕的汽艇。
形勢陡變。為了減少傷亡,田守堯命令大家俯臥艙底。并毅然決定將木船駛向近岸處,全體人員涉水登岸朝著柘汪口邊打邊走。
他說:“如此即可以避開鬼子的優勢火力,因為汽艇惟恐擱淺,不可能像木船那樣貼近岸邊,有利于拉開敵我距離。”
木船冒著火力,成功地駛近岸邊,擱淺在海灘上。田守堯攙著妻子,率先跳到沙灘上。其余同志緊緊跟在田守堯夫妻的身后,深一腳淺一腳地向岸上沖去。不幸的是,田守堯夫婦忽然失足陷入海灘上一條深水溝。
經過連續幾天的顛簸和戰斗,田守堯、陳洛漣早已筋疲力盡,加之陳洛漣身負重傷失血過多,一跌入水溝夫婦二人立即被渾濁的海水吞沒。
干部隊的其他同志在張赤民的指揮下,沿著 16 位戰友用鮮血和軀體鑄就的航標成功登岸,迅速脫離了險境。
為紀念黃海海戰中犧牲的 16 位烈士,后人在連云港市贛榆縣馬鞍山 (后更名為抗日山) 筑起莊嚴肅穆的烈士陵園。座座烈士墓碑迎著朝陽聳立在東海之濱,昭示著烈士的英靈常駐、永垂不朽!
有關田守堯夫婦的經歷,作以下介紹:田守堯,又名田作龍,1912 年 5 月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新安區順河鄉田敦村,1931年參加新安集暴動,后歷任紅二十五軍排長、連長、營長、副團長。1934 年 11 月,隨軍參加西進陜甘的“千里長征”,先后擔任第二二三團政委和第七十五、七十八師師長。1935 年 10 月初,田守堯率七十八師及七十五師一部,在延安以南、甘泉以北之勞山地區殲滅東北軍一一○師大部,擊斃師長何立中。勞山大捷,為一個月后紅十五軍團和紅一方面軍陜甘支隊的吳起鎮會師掃除了障礙。11 月下旬,在毛澤東、周恩來的直接指揮下,田守堯率部參加了著名的直羅鎮戰役。24 日中午,周恩來親臨七十八師指揮所。根據指示田守堯采取欲擒故縱的策略在包圍圈西側巧設“漏洞”.守敵東北軍一○九師以為有機可乘直入口袋陣,遭到全殲。毛澤東高興地評價說:“直羅鎮戰役的勝利,給黨中央把全國革命大本營放在西北的任務,舉行了一個奠基禮。”1937 年 8 月,陜甘地區的主力紅軍改編為八路軍。田守堯任一一五師三四四旅六八七團副團長。9 月24 日,一一五師迂回敵后冒雨設伏平型關。
25 日清晨 7 時許,日第五師團第二十一旅團主力和大批輜重車輛進入我軍伏擊圈內。戰斗打響后,田守堯率六八七團一部由蔡家峪至韓家灣一線,冒著密集的彈雨向被圍日軍發起沖鋒。平型關大捷后,身負重傷的田守堯被擢升為團長。皖南事變發生后,黃克誠所率八路軍第五縱隊改編為新四軍第三師。
田守堯就任該師八旅旅長兼蘇北鹽阜軍分區司令員。
陳洛漣,1919 年出生于浙江溫州。中學時期就積極投身抗日救亡活動,參加了黨的外圍組織民先隊。1938 年 12 月,與幾名女同學一道突破層層封鎖到達皖南地區,進入新四軍教導總隊第八隊 (女子隊) 學習。入伍不久,轉為中共正式黨員。結業后,先后在教導總隊部和新四軍總參謀處工作。皖南事變后,調蘇北鹽城新四軍三師八旅政治部,與田守堯結為夫婦。
1943 年 3 月 17 日,這場力量對比極為懸殊的海戰結束的次日,國統區報紙上詳盡報道了戰斗場景。為此,長期以來,史學界一直有人懷疑,國民黨與日偽方面有相互勾結的嫌疑,甚至不能排除軍統派出的眼線就在現場觀戰。否則,戰斗場景的描述何能如此翔實?此外,還有8一件懸案:與 3·17 事件發生的幾乎同時,軍統曾派人冒充田守堯混入延安,計劃利用毛澤東接見之機行刺,只是由于延安保衛部門的高度警覺,刺殺陰謀才未能得逞。那么,重慶方面難道已經預知田守堯等人必會罹難?他們是誰?又是如何預測、預知的?田守堯將軍的離奇罹難,只能留待后人釋疑了。





